Sean Shibe给自己剃头的照片作为专辑封面,太牛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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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住在南卡罗来纳州,12岁的我常常把一些野生的活物捉来关到笼子里玩,乐此不疲。我家住在树林边,每到黄昏,很多画眉回到林中休息和唱歌,那歌声十分悦耳,没有一件人间的乐器能奏出这么优美的乐曲。我决心捉一只小画眉放到笼子里,让它为我一个人唱歌。

  我成功了。那鸟先是不安地拍打着翅膀,在笼中飞来扑去十分恐惧。后来就安静下来,认可了这个新家。站在笼子前,听着“小音乐家”美妙的歌声,我兴高采烈。

  我把鸟笼放到后院,第二天发现有一只成年画眉在专心致志地喂小画眉,这一定是小画眉的母亲,在它的呵护下,小画眉一口一口地吃了很多类似梅子的东西。我高兴极了,真不错,我竟找到了一个免费的保姆,真是喜从天降。

  次日,我又去看我的小俘虏,令我大惊失色的是,小鸟已经死了,怎么会呢,小鸟不是得到了最精心的照料了吗?我迷惑不解。

  后来著名鸟类学家阿瑟·威利来看望家父,在我家小住,我把事情说给他听。他解释说,当一只美洲画眉发现它的孩子被关在笼子里之后,就一定会喂小画眉足以致死的毒梅,它似乎坚信,孩子死了总比活着做囚徒好些。

  这话犹如雷鸣似的给我巨大的震动,我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原来这小小的生物对自由的理解竟是这样的深刻。从此,我再也不把任何活物关进笼子,直到现在,我的孩子也是这样。
taoshumi.com/subject/V4/2009/4

长见识了,居然有这么好用的google / youtube 镜像: 以下是列表 2047.one/t/17955

比如想看这个视频
youtube.com/watch?v=SdV-U1ttWY

只要把域名www.youtube.com换成
tube.cthd.icu
就好了
tube.cthd.icu/watch?v=SdV-U1tt

看完了《沙丘》,又把故事简介在网上看完了。有些地方比较壮观,大场面,飞船好大个;有的地方就有点傻,都什么年代了还要短兵相接(为什么电影中的战争非得这样拍?指环王这样拍也就罢了)。最不能忍的是太多的慢镜头,绝对的审美疲劳。而且最后一个,要杀人才能进入帮派,算是什么野蛮仪式。(可能也为后面的宗教狂热导致的战争埋了伏笔)

把那个没啥用的,右下角的“现在流行”变得有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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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看到有好几位友邻因为看了一些八九六四的录像而陷入抑郁的。但是我当时看完那个三小时的纪录片想到的却是鲁迅的《野草》题辞:“过去的生命已经死亡。我对于这死亡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曾经存在。死亡的生命已经朽腐。我对于这朽腐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还非空虚”。如果不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曾经还有这样一群义士为民主与自由勇敢地抗争过并且甘愿献出他们年轻的生命,那我们不就真要坠入彻底的虚空中了吗?
而你们的种种自责和悲痛,大概是出于“生命的泥委弃在地面上,不生乔木,只生野草,这是我的罪过。”,“我自爱我的野草,但我憎恶这以野草作为装饰的地面”。
因此当我看到香港百万民众大游行时,我暗暗地想,那是“地火在地下运行,奔突;熔岩一旦喷出,将烧尽一切野草,以及乔木,于是并且无可朽腐”。
正如香港市民每年都在维园举办烛光晚会悼念六四,反送中运动时他们在立法会大厦的外墙上涂上平反六四的标语一样,我们应当以这一丛野草,在明与暗,生与死,过去与未来之际,献于友与仇,人与兽,爱者与不爱者之前作证。 “这是为我自己,为友与仇,人与兽,爱者与不爱者”,鲁迅说,“我希望这野草的朽腐,火速到来。要不然,我先就未曾生存,这实在比死亡与朽腐更其不幸”。所以朋友们,不用为他们的死感到惋惜,他们曾经热烈地生,悲壮地死,这难道会比我们犬儒式的生存和死亡更加不幸吗?
而我们更多的悲哀大概是知道这种不幸并且深知我们成长的故土上的大部分人都是犬儒式的生存,甚至比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犬儒者还要更加卑劣。我想起在北方广场的ig里看到的一则投稿,投稿人的家乡是一个很小的小县城,当年一位六四的亲历者,清华的学生,他的同窗几乎全部死在了枪下,他从此一蹶不振,得了严重的精神疾病,今年去世了。而他的那些邻里没有一点的悲哀和惋惜,也没有任何对于这个政权的质疑,而是麻木且幸灾乐祸:你看啊,读那么多书,进了清华有个屁用啊,还不是得被政府杀光。有知识有血性的人全被他们害死了,无知麻木的人们只是围观着狂欢,这才是真正的死亡。我有的时候想,我之所以把大部分希望都寄托在港台人身上,大概心里也是十分清楚这里的民众是毫无希望的吧,正如鲁迅怀着希望回到他的故乡又再次失望地离开一样。任何人,无论是否最终逃往新世界,内心深处都会隐隐不想在故土这一特定的空间遭遇这种“隔膜”与背离。但我们却无法改变这一点,就像鲁迅无法让闰土一如既往地接受自己一样;因而不免有着深沉的压抑和悲哀。这种悲哀又在他们的后代,水生和宏儿身上继续延续;两个孩子一方面让我们看到了鲁迅与闰土的昨天,另一方面也留下了无尽的内心纠结和困惑:是不是水生和宏儿将来也会如今日的鲁迅和闰土一样地隔膜起来,还是他们真的会有更好的生活?记得有一位上海友邻投稿说,她有一位曾经勇敢地参加过八九民运的邻居现在却开始告诫他们这些年轻人“不要敲盆”,因此她觉得这是一个“绝望的轮回”。我的老师曾说,老作家们是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一代,佝偻着背,除了唯唯诺诺地忏悔,连叹气都不敢大声,尽管他们历经沧桑,世事洞明;中年作家是被阉割了的一代,国家和民族的宏大叙事建构了他们的主体,大我完全取代了小我,外在的剪刀内化成了头脑中的剪刀,随时自觉绞杀任何试图冒头的自我,奴性则完成了本性化的过程;青年作家注定只能是太监的子女,名不正言不顺,底气难免不足,他们只能在自怨自叹中开始文学的倾诉。改革的春风终于给他们带来了一丝生机,他们试图摆脱梦魇般的“父亲”,重建在祖辈那儿就已经失落的自我。然而被强大意识形态支撑起来的父辈的阴影过于庞大,漫长而又痛苦的追寻最终变成了一场向西方和民间的大逃亡,能指望这样的民众带来怎样的希望呢?老作家们只是絮絮叨叨地留下了许多没有上帝的“忏悔录”;中年作家写下了大量阿谀奉承的“太监文学”,尽管装的浩然正气,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但终究也只是为了那个不该被遗忘的时代增加了些用来遗忘的材料而已;青年作家倒是有了一些真正值得严肃对待的成果,但在昙花一现后,终因后劲不足(实际上是先天不足)而偃旗息鼓,彻底没有了下文。然而,鲁迅在阐释这样一个富有意味的“绝望的轮回”时又表现出他的矛盾来了,“然而我又不愿意他们因为要一口气,都如我的辛苦展转而生活,也不愿意他们都如闰土的辛苦麻木而生活,也不愿意都如别人的辛苦恣睢而生活。他们应该有新的生活,为我们所未经生活过的”。
正如我们的希望是想走异路,逃异地,去寻求别样的人民一样,难道我们对这种乌托邦式的希望就没有半分畏惧吗?如此坚强的鲁迅想到希望,也会忽然害怕起来。“闰土要香炉和烛台的时候,我还暗地里笑他,以为他总是崇拜偶像,什么时候都不忘却。现在我所谓希望,不也是我自己手制的偶像么?只是他的愿望切近,我的愿望茫远罢了”。
那么希望在哪里呢?鲁迅也不知道,他痛苦地提出了一些他自己也无力解决的问题,他只是在朦胧中似乎看见眼前展开一片海边碧绿的沙地来,上面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他认为“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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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无序消杀也不是创新,只需要看一下50年代的消灭血吸虫病运动。由毛亲自挂帅,发出最高指示要求把消灭血吸虫病作为政治任务。各级政府和广大人民群众于是投入到轰轰烈烈的运动之中,抽干河流,寻找钉螺,广撒消毒剂。翻天覆地。

血吸虫病消灭了吗?毛宣布消灭了,还写了诗。
但现实当然没有。后来因为三峡工程,河流水流变缓(一并其他原因),更加重了血吸虫病的扩散。当时的运动也带来了深远的环境影响,直到今天。

不惜一切代价。制度的优越性。50年代once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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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脑后就有反骨,讨厌一切规章制度,讨厌一切教条主义。年轻时好冲动,不免为了抗议而抗议,现在年纪大了,终于明白自己最需要的就是自由,其余一切都在其次。顺从自己的内心需要,只要不干涉别人,想干嘛就干嘛,这才是最快乐的生活。年轻时我做不到,现在渐渐看到了曙光,接近了这种状态,真不错。

有我这种想法的人有很多,可惜我们在现实世界经常会被认作“另类”、“叛逆”或者“反传统”,总之就是不“正常”,这太搞笑了。什么是“正常”的生活?谁来定义?祖先、群众还是党?我他妈都不答应。”

--------土摩托《自由才是最浪漫的事》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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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塔面板是国内目前最流行的网站建站管理面板,近日又被曝出收集用户隐私信息,每小时汇报域名、日志、管理员的登录IP、请求方式与路径、UA、操作动作等。

代码分析
zzdhz.com/html/6130.html
hostloc.com/thread-1015859-1-1

面向宝塔面板取证
300188.cn/news/detail/1854.htm

常识:墙内服务商不收集信息犯法

#墙国观察 #建站 #宝塔 #宝塔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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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学术做不下去的话大不了不做了,赚钱去。

觉得自己成为了过去自己上学时的‘四大名补’,补修的补。实变函数学十遍。

为什么我们愿意在长毛象上喃喃自语?如果在真实世界中,你会在大街上一个装着单向玻璃的大玻璃箱里大声坦白吗?你看不见别人,但别人看得见你。

我们走在大街上(timeline的街道上),遇到一个个带着面具(头像)的人,上面顶着她/他刚说过的那句话。

我们不断的扔出漂流瓶,希望能被人捡到。点头致意,继续前行。打招呼和私信?像小王子里的小狐狸说的那样,那要到100天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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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他们这些老一辈的知识分子,真的,没有用。”这句话让人心碎。
可能在有些人心里,我们这些文科读书人的作用,就是帮闲、鼓吹和开神风飞机吧。
可是我看到的,一个法律学生、喜剧演员,正在造就一个崭新的民族。
那我们呢?还未可知。
勿堕畏惧,勿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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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e “没想到”——是最近经常看到的一个词,没想到中国是这样,没想到这样离谱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好像大家觉得平时不关注政治、对中国的社会现实冷漠、只要听话顺从,自己就一定会是一直幸运的那一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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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知道你一周是怎么过的啊,你知道我们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请问你怎么可以全国到处跑的?请问你怎么能吃上热乎饭的?请问你在毛坯房隔离过吗?请问你家老人看病难吗?你过得咋样管我们屁事啊皇上。

推荐一个人,傅丰元,之前做过《离线》杂志,后来做社群《灵感买家俱乐部》。社群活动有个两周一期的报纸《野鱼志》
bobfu.zhubai.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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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欣欣、张文宏、陈赛娟5月6号联名在《柳叶刀》网站上发表了一篇扭曲事实、显然是尝试在国际学界为清零政策辩护的文章。文章承认了封城是严格(strict)的,但将其完全解释为了给全民打疫苗提供缓冲时间;承认了市民在受苦(Some people even developed mental health symptoms),下一句话接的是志愿者们提供了物质和精神方面的帮助。也就是说不存在政策本身导致的种种悲剧。结论是上海政策对于中国战胜奥密克戎来说是必要的(Shanghai's great efforts against omicron are essential for China to exit from the pandemic in a larger sense)。

中国接下来在国际上肯定还会有很多 damage control 的舆论反击。所以在主要舆论地上一定要持续转发、发声。哪怕无力哪怕救不了任何人。世界必须知道习近平在做什么

thelancet.com/journals/lanc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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