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供销社开始试营业
明明就是不缺食品,一定要人为搞出饥荒

这里说一下乌衣第一次被抓时,和她一起被扣的那位姑娘的具体情况(就我了解整合而言),以免有不清楚的人对另一位姑娘产生误会。

第一次和乌衣一起被抓的姑娘是苏州的拳妹。她俩去徐州前就做好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彼此的准备。这也就是为何第一次被抓时,她们很快被放了。因为条子抓不到把柄。她们没有彼此出卖,条子讹诈都不行。

且拳妹人直接就在江苏,乌衣是安徽。拳妹当时比乌衣危险,因为就在大本营内,被释放后家人安危也需操心。尤其拳妹并非释放后立刻岁月静好,她还在抖音小红书继续发声,但很快拳妹这些号相继被封。现在她还在说话的wb也是她新号。且拳妹之前几个wb被闭嘴、被封得比乌衣还快。

若大家一直在wb跟进乌衣动态,会知道乌衣曾说过类似这样的话:“谁都没资格质疑拳妹为何不再发声,为何不再提这些,因为她已经历你们很难想象的困难。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乌衣则是更新看守所文学后引起巨大反响,惹来江苏不快。直接跨省异地抓人。无拘捕令跨省执法本就违宪违法…这出乎她们意料,想不到老中一直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老中。

怎么说,我眼里拳妹和乌衣二人正如谭嗣同慷慨悲歌的那样:“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现在看到“感恩”两个字就会觉得恶心。校长管理学校不是天经地义的么?有什么恩好感。
同样,政府好好抗疫救灾也是天经地义无需感恩的。而抗疫造成了无数人道灾难,不仅不应该感恩,还应该追责。

我认识的成年女性,很多人,真的数量很大,都有过堕胎史。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不能要,很多人都有舍不得的想法,甚至会刻意的拖一下,拖到不得不去拿掉。很多人一直拼命给自己找理由留下孩子。最后还得面对现实。
所以,当别人,尤其是男人,在那里指手画脚,告诉女人要怎么处理自己的胎儿,说什么为了孩子的生命,说什么不是有6-8周吗。操你们爹的,你凭什么以为你比那个女人更重视生命。任何人,最起码要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能够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她不要这个孩子,因为她承担不了这个责任,这是负责任。
我家男人曾经说过:我对女人要不要堕胎没有意见。我凭什么有意见。要是我扁桃发炎阑尾发炎,要不要议会开会订个法律来规定我发炎到几天才可以切?所以有男人想对你们要不要堕胎发表这样那样的意见,你就叫他闭嘴,管你屁事。
下次有机会去参加游行,我要举个牌子:show me your bank account, then you tell me you SUPPORT my baby.

强力推荐这篇《中国历史上的人口震荡与当代中国社会的韧性》。这也是我对等国未来前景特别不乐观的原因。我的看法是,能在社会动荡较小的状态下变成朝鲜,都已经是老天对等国人民发了善心;再这么走下去,九成以上的可能性是,变朝鲜还没变到一半,就翻车变成叙利亚。

作者所提到的社会抵御天灾人祸的能力,包括:多元和冗余(多余产能)、模块化(各地区的自我管理能力)、储备、社会资本、社会单元的独立行动力、包容性、反馈机制等等,这些内容,在大一统极权专制的秦制国家,几乎全是短板。这也就好解释,为什么这国经常会陷入周期性的灾难、崩溃和人口灭绝。

当然,最让我认同,也让我心惊肉跳的,还是最后这个结论:
【中国当代社会比古代社会的韧性所需素质并没有任何提高,并且在其中一些方面甚至有降低,如权力的集中程度、信息管控的严密程度、公民组织的缺失、社会结构的僵化等,所以大动乱的周期律极有可能还会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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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喉舌假新闻做斗争
上海之后,再相信“官方辟谣”,不是水军就是脑子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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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战乱,威权如何利用一个感冒病毒,让国民在自己的国土上活成难民 

终于到了长沙南站。下车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出站,我当时心里还在想,出站检查再进站,还是出站就立即隔离十四天呢?走到了临近特殊出站口(专门为上海来的旅客开辟的)。我发现有很多工作人员举着牌子,牌子上写着车次号。仔细一听,说的是一个小时以内换乘的不要出站,在这里等,超过一个小时的,出站后再经过特殊通道换乘。湖南省内的换乘中止,但是出站后可以登上返乡的大巴车,动车就不必了。

当时真的非常感动,谢谢长沙。在这么多城市都禁止中转、把上海来的人拒之门外的情况下,长沙还能这样细心细致的照顾,真的很不容易。

我在找到自己车次后排队,工作人员过来登记了我们的信息后,带着我们到了上车的站台,等到车开过来,把交给了列车长。

我就这样登上了回广西的动车。在下车时,也是列车长把我们交给前来接洽的本地防控、转运的人员。当然是登记、核酸,转运,终于到隔离酒店住下来了。

我为什么选择长沙作为中转呢?因为没有上海直达的列车。为什么不选择飞机呢?因为飞机需要出具很多材料,这些材料先不说开不开得到,开得到你也拿不到手上。就算到了机场,飞机取消那是家常便饭,一取消你就只能流落机场过夜。

所以,动车至少是你买了票,就一定能上车(一般来说不取消)。因此,上海目前11列火车,里面所有可以到达的长江以南的城市,我都问过。南京、杭州、金华、义乌、福州、厦门、南昌、广州、深圳、长沙、武汉。天知道我打了多少电话?省疾控、市疾控、区疾控、火车站所在街道的疾控,还要给车站打电话,问疾控是在问政策,问车站是在问执行。这些电话也不是你一次就能打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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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人物 普法当然是有意义的,但这条路上的先驱,付出了什么代价。想到去年夏霖律师在狱中所写,都是普法前辈的英雄泪。他写:当年双剑长安,说什么渐进由改良。仰人间律法,胸中正气,传媒天下,一纸南方。春荣秋谢,途穷当伤,天津桥头好望乡。闻说道,有宝树芳叶,宜枕黄粱。

想到这里有点伤心,夏律师入狱的时候还没有智能手机,等他出来,如何面对这个光怪陆离的赛博时代。

那个视频里警察破门而入然后大喊:你不用报警了!报警还是我来!真是让人绝望。

针对执法者犯法只有一个办法有用,就是法制社会下独立的司法机关。它的存在代表了所有的个人,无论职业和权力,所有的机构和实体,无论是公共的还是私人的,都服从法律的管辖。如果没有权利制约权力所有人都不安全,要是这个概念以前太抽象,现在就在上演给世界看。

在这种举目四望到处都危害人权,没有司法及时介入立即就会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的时候,司法机关理应是会忙到爆炸的。2020年初胡锡进发过一篇文章,说我们的人民太经不起事了,一点点小事就在网上喊破天,给我们国家丢人了,你看人家美国,死了这么多人,人家矫情成你们这样了吗?

那个时期我们每一天收到的疫情相关人权案大概在20个左右。一个地区法官一周大概会收到5,6个紧急申请,有家暴相关,监狱犯人,雇员权益等等,都是24小时内必须处理的情况。那个时期全世界停摆,大家都发展出来新的兴趣爱好,挺会到了慢生活的美好,而我可能经历了职业生涯最高血压的几个月,是在这种高压下我们的法官让我们带着爱人小孩和狗去散步,否则弦就会拉断了。

中国司法在最需要维护人的尊严和权利的时候,真是好安静。

不知道有没有朋友记得我们家门口可以换颜色的那盏灯,就第一天换上我以为家门口来了警车那盏灯。我们前几天收到HOA的信说接到了投诉让我们换。

我就回了一句话:麻烦你告诉我这个要求用白灯泡的规矩在哪儿吗?

根本没有这个规矩,对方边道歉边说,但是你可不可以还是换一换,我们的确收到了投诉。

我回:这事实在太琐碎了不值得你我的时间,而且说真的,对于别人喜不喜欢我的灯我真的不能更不在乎了。

但是如果邻居要管的不是你的灯是你的子宫呢?

你说:没有这个规矩啊!你把规矩拿出来!

邻居说:那好,那我改规律。

(看Kavanaugh被邻居在家门口游行的新闻有感)。

ChineseForUyghurs 

欢迎大家看看这个汉族人树洞投稿网站:chineseforuyghurs.Wordpress.co 好几篇我看哭了。

其实一直以来谈论维吾尔种族灭绝这个话题,我的预想听众都是汉族同胞,因为我觉得知道这件事或以为问题不大的汉族人还是占多数。虽然在此过程中收获了一些维吾尔朋友,但知道他们有在默默看我说话还是有点说不出的尴尬,有种殖民者的羞愧。其中一个朋友冒着勇气跟我分享他一年的铁窗生涯,也讲了很多维族人这些年的心路历程。他说感谢我的发声,我说不用感谢我的,我没有想“替”你们发声,夺取你们的话语权和主体性。我希望你们未来能获得自由,能尽情书写你们的经历和回忆录。

另一位朋友在刚相识时说他对我们汉族人的“同情”是真心心怀感激的,我当时听着“同情”这个词有点不适。“同情”多少带着居高临下,我不是仅仅有同情,我关注这个话题更多的是想要求公义,既为他们也是为我们自己。后来认识久了,他说意识到我不是看他们“可怜”才和他们交朋友,而是因为他们本身值得成为朋友,所以他更感动了。这是他原话,我也没有自吹品行高尚的意思,不多说了。

所以我觉得经验上最相似、最能共情的始终是汉族人,一些同样失去了维族朋友而心痛不已、心怀愧疚、但又非常无力的汉族人。我跟这样的朋友交流过,能叙述出来也是一种疗伤方式。所以阅读这个树洞博客给了我很多慰藉。

带娃去学校玩我坐在边上等他,一个小朋友走过来问我:你需要有谁跟你玩吗?

我心都要化了,说:谢谢你啊,你真好。我其实就是坐在这儿等我的娃,但是你想一起玩的话我也很开心。

小朋友说:但是你坐在buddy bench上。

我:哈?

小朋友:buddy bench, 坐上去的意思就是没人跟你玩你想找小朋友跟你玩,或者你想换一群朋友一起玩。

我转身一看,凳子上果然赫然写着:buddy bench.

有这么个凳子存在已经好可爱了,还真有小朋友过来问。:ablobcatheartsqueeze: :ablobcatheartsqueeze: :ablobcatheartsqueeze:

@linghe 之前看到的一篇文裡如此描述:「中国边防军人向远方一列即将穿越国境的七十多名西藏人开枪,十七岁的尼姑格桑南措(Kelsang Namtso)中枪身亡。随同其他同伴躲进卡车车厢三天三夜,然后徒步十来天,格桑南措距离自由几步之遥,但她倒在雪地中。」
xizang-zhiye.org/另一个西藏/

以前知乎有个很火的帖子,说自己吃了顺德淡水鱼鱼生,感染肝吸虫,但是因为少见,耽误了快半年才诊断出来
现在这个帖子被一个顺德老铁挖出来,噗嗤噗嗤讲了一通话,大致意思是:医生诊断不出寄生虫,是医生水平低下;为什么顺德人吃就没有听说过感染寄生虫呢?

首先顺德的寄生虫病感染率究竟是多少我们可以看一组数据:
“调查发现,我国近2.4%的居民感染肝吸虫,其中最严重的要数广东省,占当时全国抽样数据的一半,而这其中,广东顺德又是这其中之最,感染率高达50.74%。” (2003-2004年卫生部调查)
“ 南方医科大学 余一海主任曾联合广东省疾控中心做过一个广东顺德2014-2015年肝吸虫流行病学调查,报告显示,直到2014年,肝吸虫在顺德地区的感染率还高达42%,早些年间甚至更高”

其次,医生的水平直接跟经验挂钩。
比如纽约急症室看枪伤可能数世界第一,周末中枪开刀,周一就可以回去上班不耽误建设资本主义 :awesome:
因为居民喜欢嚼槟榔,以及两广地区EBV感染高发,湖南湘雅的口腔癌和广东中山的鼻咽癌治疗也是一流的;
新加坡……新加坡的耳鼻喉科医生可能最擅长拔鱼刺(不是的
试想在一个十几年都没有出现过寄生虫病的地方,医生上一次看到猪肉绦虫可能是医学院的标本馆,寄生虫病的症状又十分non-specific,误诊很多时候就是在所难免的。所以你现在要是感染个虫虫草草,第一件事就是去本地寄生虫病防治所,因为普通三甲医院看不出来的。

我觉得阻止人们联合起来的,正是对他人的一种普遍的敌意。之前也说过,中国人接受的政治是一种教人如何去恨的政治,毫无建构性可言。于是我们怀疑他人的动机,质疑他人的目的,没有想过如何形成共同体,只是不断地把异己排出去。这样的人是无法通过结社获得力量的,极权政治真的已经把我们彻底原子化,如一片散沙

我寻找慰藉的方式之一,是去看其她被迫背井离乡、被迫放弃自己的母语的作家的文字。汉娜阿伦特、米兰昆德拉、纳博科夫……其实伤痛和动乱才是历史的主旋律,看她们的文字会让我觉得我们并不孤单,因为我们现在所经历的痛苦也是她们曾经历的。
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的故土,没有人愿意放弃自己的语言来写作,这也是为什么她们的文字里总有一种微妙的破碎感,让我在里面找到伤痛的记忆、共鸣和沉静。

看到微博有人讨论,搜savita halappanavar的报道看,之前没有具体了解过,只知道是引发爱尔兰大抗议的堕胎相关事件。看完了真是觉得很恐怖。
irishcentral.com/news/savita-h
时间线是这样
2012年10月22日星期一,Savita Halappanavar羊水破了,医生明确告知她这个胚胎将不能存活。Savita表示既然如此就引产,但医生说只要胚胎还有心跳,就不能引产。
周二,Savita又提出引产要求,对方又拒绝。Savita说自己不是天主教徒(她是印度教徒)也不是爱尔兰人。对方表示无能为力。当天晚上,她呕吐、颤抖,上厕所时突然晕倒在地。
周三,Savita的丈夫也提出引产,但此时胚胎仍有心跳,被拒绝。几小时后胚胎终于无心跳,Savita终于进了手术室,被取除子宫内容物。
周三晚上,Savita情况恶化,进了ICU。
周六,Savita心脏、肾脏、肝脏衰竭。当天晚上去世,死因是 "大肠杆菌菌血症引起的暴发性败血症;上升性生殖道败血症;妊娠17周流产,伴有绒毛膜羊膜炎"。
让我觉得很恐怖的是,即便是在Savita已经身体很差的情况下,医生仍然以胚胎有心跳拒绝引产,也就是说,一个女人活不活,全看这个不能继续发育的胚胎的意思。人类的主体性竟被取消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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