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懂中文的日本人(平野雨龍)把日本人觀看《時代革命》後的感受翻譯成中文。其中說以後再也無法看警察題材電影的與我一樣,19年之後就再沒看過。
facebook.com/uryuhirano/posts/
然後我在網上搜到一篇VOA對她的採訪,其中有段,平野雨龍說:“重要的不是以前日本做過甚麼,而是現在作為一個民主國家,作為一個尊重人權的國家,我們(日本人)需要做些甚麼?所以在這個角度來說,停止屠殺維吾爾族、幫助香港爭取民主法案,這些都是現今這個世代的日本人需要去做的事情,也是我們需要做的事。//
voacantonese.com/a/6633509.htm

转自twitter。实话实说,扶贫有的地方做得还可以,但是投入太大,回报很低。而且现在烂尾楼问题也造成了很多绝对贫困户。熊A新区貌似还在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放。厕所革命没听说过。1b1r有些走偏了,过于注重基建,最近有一个肯尼亚的铁路,也遇到同样的剧本,投资太大,效益不好,本来是连接肯尼亚和乌干达,但快到乌干达就不修了。

zz十年汇总:
1b1r:斯里兰卡破产,政府垮台,巴基斯坦濒临破产
熊A新区:彻底烂尾失败
北京证交所:无疾而终
亚投行:大量减免国际债务,血本无归
1000人计划:被当做间谍名单
芯片工程(10万亿):主要负责人全部下马
房地产:大面积烂尾楼断供
扶贫攻坚:6亿人口月入不到一千
节能减碳:为挽救经济不得不降暂停
厕所革命:大量废弃
香港:失去国际自由港和金融中心地位
TW问题:和平统一已无可能
国际关系:欧美日印澳成为敌对关系

我开始脱离学校体系自学英语是高考之后,当时我大概是四级中等水平,升大学的暑假背完了六级词汇。大一闲着也是闲着,就背了雅思托福专四专八的词汇,做了几本专八的题和93年到13年的考研英语。虽然后来高强度学德语了,但当时打下的英语底子对我很有帮助。以英语的强势,我学习工作避不开。
这个过程里我用过一些词书和app,最好用的是高伟东老师开发的词根词缀字典。直到前天,我要查英语单词的首选都是这个软件。用词根词缀来记单词是最高效的,还能了解到一些词源学的东西,很有乐趣。前天晚上,我想查“fang”,打开它发现用不了了,由于政府监管要求,查词功能关停。

高伟东老师很了不起。他07年捡起了多年不学的英语,发现当时市面上有的英语APP都不能完全满足他的需求,所以他自己编辑词根、建立索引开发了这个软件。而且他坚持不投放任何广告,页面简洁干净,功能全部免费。他相信赞助制可行,当然这也是愿意给就给,不给也不影响用。

上个月跳出赞助信息,我才意识到我免费使用它七年了。每次换手机,这都是我首先下载的一批应用。我发现它无法查词时一阵恍惚,还没来得及向多少朋友推荐它,没有想过要和开发者说一句谢谢。

我联系不上高老师,也不知道软件多久会恢复正常,还会不会恢复。但好消息是他在公号上留了查词的后门,教程见mp.weixin.qq.com/s/y2jp1jOAaXd

推荐给有需要的朋友。如今的情况,想学英语恐怕也要自己多费些力气了。

记录昨天声援弦子发生的事。 

昨天从出门到回家12小时,又加上经期,一进门累到倒头就睡,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从决定自己去现场声援弦子,就没预料过是这种情况。弦子2点开庭,到法院附近一点半,周围两三条街全部被封锁,但看到仍有行人通过,过马路等红灯的时候,有一位年长的姐姐问是不是今天有什么大的庭审,我说是的,然后也没憋出别的话来。晚上和44聊天的时候她也遇到类似的情况,讨论到我们应该练习,向周围的人告知正在发生什么。
法院周围分布了大量的警察和便衣,几乎每隔十米就有一两个,道路上都是警戒线,被查了身份证留了电话,转了一大圈都看不到声援的人,但能看到许多形单影只的年轻人,于是鼓起勇气问:你是来声援弦子的吗?得到的答案是肯定,就这样不断的问向周围的人,问到一个女生和他们的朋友时,被热情的拥抱了,我们就这样慢慢的聚在一起,决定像法院门口走,因为我们人多,几乎每走十几米就被盘问,被警察拦下要求登记,同行的女生特别勇敢的和对方辩论,说我们已经在前面被查过了,你可以去问后面的同事,这样的话说了好多次,在法院对面我们决定停下来,仍然被警察严厉禁止,被驱赶,不许停留,我们在路口转弯处被打散,被警察大声呵斥超过3人就是聚集、石景山有疫情、这里不准待、这是临时规定,已经离法院很远了,许多人向更远处走去。不许超过三人,我们就零散的待着,不许停留,我们就慢慢移动。被盘问,是来等朋友的,什么时候等到,不知道。后来去了附近的肯德基,被报警,去了麦当劳,有便衣,我们分散各处。
44说她下出租车时就被几个便衣包围询问,正驱赶,那时我们在路边坐着,我问她你是来支持弦子的吗,她便和我们一起。等待的过程很漫长,在麦当劳44说,这好像是在参加漫展,就各种奇奇怪怪的人,一看就跟普通人不一样,(就有很多lgbtq啦)一起聚在麦当劳肯德基,明明很闲,还要假装很忙。去外面借火抽烟,也能看到许多便衣在周围。后来我们在网上得知庭审结果出来了,我们在的商场周围突然出现了许多警察。我们从后面的必胜客出去,分散在即将见面的广场周围,晚上的风很凉快,有同行的人说她们买了花,我们坐在路边看小朋友玩耍,44说她也来月经了,借了卫生巾给她,把收到的反对捐卵的小广告贴在了商场的卫生间。很疲惫,又去公园一起喝了一罐啤酒。
晚上快十点,终于见到弦子,和无数次在照片和视频里见到的一样,瘦瘦小小的,我们围着她,她把法庭上的自我陈述读了一遍,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好像经过了醒来,经过了伤痛,在这里面已经成长了起来,大家还是忍不住哭了,弦子和她的朋友们给了我们力量,我们围着弦子抱在一起,好像白天经过的一切都被抚慰了。

@Littlecell 感觉跟隐藏作者,不可靠叙事有关系。而且这个问题也是个大问题,跟时代风潮,跟文体形式,跟民族地域都有关系。比如东方人想表达谦虚会用“我们认为”,以大的集体声音来掩护自己的观点,有时是有意为之修饰内容的策略,有时候则追求文学效果。西方人多有“我认为”,“我觉得”,也有无主体的写作,但“谦逊/自信”“理性/感性”与“隐藏/不隐藏”的关系并不是永恒对应的,在不同时代、不同问题上有不同的体现。

觉得我也没权力跟谁说什么,但是假如有因为弦子今晚的视频而难过、不太能入睡的朋友,我愿意分享:弦子读完在法庭上的自我陈述之后,一个朋友上来拥抱了她,更多个朋友上来拥抱成了一团,大家一起大大地拥抱

@yumeno 我爆笑,还有可能是“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因为自己什么都没干,核酸检测结果没有及时更新,尽管他看上去是个人、摸上去是一个人、实际上也是一个人,但是所有见到的其他人都宣称他是一只公羊”。

异性恋问同性恋你们谁是top/ bottom 就像是叉子和刀问一双筷子你们两个哪个是叉子。

所有的戰爭宣傳,所有的叫囂、謊言和仇恨,都來自那些不上戰場的人。
——喬治奧威爾
@reading #nuanbookshelf

FB看到台湾友邻转发报导者有关佩洛西访台的背景梳理,读了下终于搞清楚了这件事来龙去脉。台湾新闻媒体的水平是真的很不错。

长文预警

打破“福利养懒汉”迷思(Busting the Myth of ‘Welfare Makes People Lazy’)》

原文于2018年3月9日刊登在《大西洋》网站

By Derek Thompson

theatlantic.com/business/archi

在主流政治讨论中,“福利养懒汉”这一观念根深蒂固,但它的提出往往缺乏依据。这一点在大萧条时期尤为明显,当时富兰克林·D·罗斯福设立了WPA(公共事业振兴署),他的批评者就戏称此为“摸鱼(We Piddle Around)”当年比尔·克林顿的那句“让我们终结众所周知的那个福利制度”就隐含了这点。即便在今天,这个观点仍然是保守主义经济理论的思想支柱,该理论建议削减医疗补助和现金援助等项目,部分原因是担心政府福利会使人们不再自力更生。

几十年来,许多经济学家认为,这样的论断是完全错误的——设计完善的扶贫项目,比如收入所得税抵免,实际上提高了劳动参与率。如今,在全世界范围内,许多研究都逐渐达成了一个共识:即便是最激进的福利制度——包括基本收入计划和所谓的有条件现金转移支付——都不会降低人们的劳动积极性。

最引人注目的是,2015年一项关于贫困国家现金转移支付项目的元分析发现,在墨西哥、尼加拉瓜、洪都拉斯、菲律宾、印度尼西亚和摩洛哥这七个不同的国家中,“没有系统性的证据表明现金转移支付项目会降低劳动积极性。”在乌干达和尼日利亚进行的有关现金补助实验发现,此类项目可以提高工作时长和收入,尤其在受益人被要求参加特定贸易或一般性商业技能的课程时。

福利制度不仅是提高贫困人口生活质量的道义之举,对低收入家庭的子女的健康和未来职业发展来说,这也是一项至关重要的投资。

以一个乔治城大学和芝加哥大学研究人员的惊人发现为例,他们分析了一个名为普洛斯佩拉的墨西哥项目,这是世界上第一个有条件现金转移支付系统,为贫困家庭提供资金,条件是他们要将子女送去上学,及时接种疫苗并定时就医。2016年,该项目为超过七百万墨西哥家庭提供了现金补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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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微博现在是限制海外手机号接收验证码吗,用我一直稳定接收meta发出的SMS的虚拟号,从来都收不到(用大陆手机号新开的3.0版本账户只存活了三天就炸掉😅)

今天去海底捞。距离上一次去两个多月。留意到一个特别明显的变化:男服务生激增。用餐时间近两个小时,大致数了一下,男服务生前后有十四、五位,女服务生,包括门口修指甲、保洁和送菜员一共六、七位。不知道这家店是否具有代表性。

烟草这种东西,点起来别人没法共享,不像麻 

记得以前看到过一个报道,有人在车库里偷偷种大麻田,结果房子起火大麻都烧起来了,消防员接受采访的时候满脸那个笑啊,幸福
我火化之前一定让往衣服上铺一层大麻,最后请大家嗨一把,有福同享

佩洛西访台的话题,实质上只是近年来歇斯底里的外宣中平平无奇的一环:即便最终访台成功,也并不意味着战争的迫近,不过是带来新一轮宣传浪潮和民族主义情绪高涨而已。从中共多年来始终吊着台湾问题不放,时不时大做文章,却一直没有在军事上有实际行动(除了演习等)来看,他们是要把台湾作为转移内部矛盾的底牌,不到国内局势无法把控的时候断然不会拿出来用。换而言之,开战那天,正是中国走向全面崩溃的开始。

今天想科普一个我受益了很久的概念——「宽容原则」(Principle of Charity)。

它的表述大致如下:

当一个人发表并不完整的陈述(观点、想法、事实等)时,我们的态度应该是:给这条陈述以最说得通的诠释,和最善意的初始假设,哪怕这个人在与你争论。

简单地说,就是在理解他人说话内容时,以最大的善意和宽容去理解其用意。

这样做的目的,是在任何交流甚至冲突中,避开所有无意义的咬文嚼字、过度解读,而以最高效的方式达成可以进一步交流和理解的共同底线。

这是我近三年来受益最大的一种原则。(By the way, 这条原则是孤阅格致学院的小宝老师传授给我的,这也让我意识到我与格致学院的哲学教师们在个人修为上的巨大鸿沟)

举几个应用了「宽容原则」的小场景:

大疫时代,各种公共场所都有些令人无奈的严格措施。一次我去商场的美食广场吃饭,口罩不知所踪,于是被保安拦在外面。我跟他说——来这里吃饭的人不可以就餐时戴口罩,那些正在就餐的食客离我现在被拦的地方不过两三米,要求我必须戴口罩然后在几乎同一个地方摘掉口罩吃饭,显得有些不合理吧?

他没好气地跟我说:不戴口罩就是不能进,反正上面就是这么规定的。

换做多年前我会有一大堆尖酸刻薄的话准备随时脱口而出。然而这一次,我这样说:小哥你看我这样理解对不对——这样做其实也有点儿不合理,但您只是做好本职工作不想被摄像头拍到,不想让小领导找你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不对?以及,今天没少有顾客因为这件事冲你吼,所以你有点没心力好好解释了对不对?

他愣了一下,然后瞥了一眼商场摄像头叹了口气说:其实也没多大事,都是混口饭吃,我一个当保安的多的我也管不着,你进去吃饭吧,下次记得戴口罩。

我们经常会听到「就是不能」与「就是这样规定的」——然而这种陈述本身是无意义的,必须将其语义补全。

而在冲突中,我们本能地会倾向于「以最恶推断」的方式进行补全:你这样说就是为了为难我,你这样做就是以为自己穿了个制服有点儿小权力就要摆官架子,你就是有病。

而应对冲突,我们可以反本能地进行「最善推断」:你这样说是因为工作来之不易不想承担过多风险,你这样做是因为今天不太顺利,换做我可能我也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我想坦白的是,更加宽泛地应用「宽容原则」并非是因为我是个圣人或有某种圣心。而是因为,宽容原则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对方最核心的论点、诉求、想法。如果对方本无恶意,那么我便省去了大量的沟通成本,可以让事项或议题的推进更为顺畅;如果对方的确有恶意,那么我能够过滤所有噪音后,迅速定位并理解到「恶意」背后的缘由,最终找出与之打交道的办法。

我至今仍然不确定两件事:1. 我是否过渡扩大了这个哲学/修辞学的概念(其实不重要);2. 我是否真的能把「宽容原则」作为一种「被动属性」,取代我内心深藏的、黑暗的一面,即「本能地恶意揣测」。

人的修为有很多道槛,我天资愚钝,恐怕道阻且长,共勉罢。

—— 自感身负有人类原罪的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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