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真正爱上内娱明星或许就是这一点:他们选择做明星的同时放弃自己成为一个公民的可能。

不是说必须要对每条社会议题发声,各人的共情能力是有限的,也不能严以律人。但是做了大半辈子艺人,拥有万千拥趸,却每天只会谄媚讨好,不管是对上,还是对粉丝,这都是令人不齿的。

张国荣会探讨性别文化,酷儿身份,吴青峰写御花园,张悬唱南国的孩子、玫瑰色的你,他们在做明星的同时,坚持做一个完整的人,他们愿意用受伤换取血流如注的尊严。

而内娱明星呢?业务能力没有,翻唱歌曲能接受改词,面对不公一言不发,涉及自己时嚷嚷着个人权利,写的歌完成的作品充满腐朽落后的爱情模式,哦对,他们只会谈爱情,但不能谈性。

微博成为广告聚合地,个人发言永远温良恭俭让,价值观能上就上,但对民主、自由、科学一概不知。我有时真的觉得疑惑,粉丝爱的到底是什么,一个形象吗?人偶吗?皮囊吗?

还是说,这里的人,终其一生,没见过艺术?

脑子被一捆鱼线缠住怎么也解不开。我像是冷冻室里的一股腥臭,任由刺痛的蓝吹来刺骨的白,任由我令我作呕。

我一直很想感慨中国人普遍性的爱无能,无法给别人稳定的情感支持。

男性拒绝承认情感的价值,把世界的运行粗暴地简化为只要有钱就能买到一切。这种感觉非常像一个大脑理解能力只有小学生水平的人,会把所有超出认知水平的东西简化为非黑即白的判断题一样。

但是那些抱怨另一半不关注自己情绪需求的女性,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提供情绪支持的能力。
我早年是个很容易对别人释放善意的人,自然而然会吸引到很多人来和我倒苦水,这些人的通病是只会单方面对你倒垃圾,你如果想要从对方身上获得同样程度的情感支持是不可能的。能感觉到对方很明显是不在意你,或者是想努力理解你但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最终结果就是像男性一样嗯嗯啊啊敷衍几句或者说点类似“多喝热水”的话。

所以我一直觉得本质上中国男女在这方面都很无能,都缺少对情感的深层次觉知与洞察,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给予他人情感支持。唯一的区别只在表象上,由于社会对男女的规训不同,所以大部分男性显得更加木讷愚直、女性更加多愁善感。只要你观察过的人足够多,就很容易得出结论:普通老中人对他人的冷热苦痛,一概都是不关心也不明白的。

就中国共产党最近对佩洛西访台的一系列报道和反应,让我感觉这个特性更明显了,中国的性别暴力新闻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喜欢把男性对女性的残害说成是“家事”以维稳,总喜欢将施害者和被害人套上或生造出一些亲密关系,前妻,前女友,前情人,暧昧对象,朋友,父女,甚至跟踪犯强奸犯也常说受害女性是男性是单恋对象,暴力行为被说出是出于“喜欢”,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就像小时候家长总是喜欢说“男孩子喜欢欺负女孩子是因为喜欢她”一样的话术,以此来消解和包庇男性对女性暴力犯罪行为,家庭及亲密关系是男性的保护伞和免死金牌,想实施一个犯罪行为不受到任何惩罚或从轻发落,只需要有一层关系,任何关系都可以,不是家人就将她变成家人,哪怕都已经断绝关系后缀都带个“前”了也没有用,只要有关系就能随心所欲,因为是“家事”,而中国的传统和法律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家丑不可外扬”。他们对台湾也是类似的套路,美国不能管,因为流氓已经将这块地方相关的事情单方面划分为了“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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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来看看彭博社报道佩洛西,她真的好会骂,骂ccp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美国男政客去访问台湾,ccp不敢高声语,而佩洛西身为一名女政客去访问台湾,ccp感觉又可以了。 :meowsneeze:

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暗示她引起了中国的愤怒,不是因为她成为四分之一世纪以来访问台湾的最高级别美国官员,而是因为她是一位女性。

在周三与蔡英文总统在台北举行的一次活动中,佩洛西指出,包括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民主党人Bob Menendez在内的几位美国参议员今年访问了这个中国声称是其领土的自治岛屿,但没有引起北京方面的猛烈抨击。

「他们大惊小怪,因为我是发言人,我猜。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个理由或借口,」她说。「因为男人来的时候他们什么都没说。」

佩洛西说,她与蔡英文的会面是一个为「女性领导力感到自豪」的时刻,并指出两位政治家在各自的政府中都打破了玻璃天花板。
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

高中地理老师教的东西我还留着的不多了,能记得的是他讲到三峡的时候讲河床对一条河的重要性,红了眼睛讲不下去,叫我们多去看看课外的东西。

那个时候课外的东西并不多,能光明正大印出来的都是筛选又筛选的,没有智能手机和社交网络的年代。但很多大事在发生,于是有很多民间传说到处飘荡。88年葛洲坝建成,90年代流行的三峡告别游,同时期三峡移民开始,97年重庆成立直辖市。我也跟家人去游了三峡,看那些神奇景色和古老城镇,然后被告知,几年后它们都会消失在水下。

在《焦点访谈》红火的那些年,节目组每天都会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的爆料,数不清的电话,邮件,和一麻袋信。这些爆料五花八门,从商业纠纷到传销诈骗到强制堕胎到强奸杀人到贪污腐败,大部分的爆料骇人听闻,但都无法入选,因为它们是这个国家真正存在的bug. 节目组一个导演总结说,能做成节目的选题是表现“国家有好的政策但是下面的人没有贯彻,被党发现后及时改正”的例子,不然就是“把政府打倒在地还要踩上一脚”。

虽然大部分的信件都作了废纸,但至少在2000年初,还是有人尝试做统计,把这些信件所曝光的事件按内容分类,统计数量和比例。类别大概有20多种,数量遥遥领先的是“司法不公”,其次是“贪污腐败”。“三峡移民”也是每周必有的常客。这些类别当然不能碰,信撕开看一看,表格上记一笔,然后丢掉。

三峡移民。短短四个字,无数血泪和人命。当你被迫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放弃你所拥有的——物质、文化、历史、饮食、熟人网络和赖以生存的营生,手中拿着虽有承诺但层层盘剥到你这里只剩零头的搬迁费,被空投到一个遥远又陌生的地方。然后呢?原本在江边种了一辈子地、靠地活着的农民,每天在山水雾中来回,突然被送到某个陌生小镇的一间狭小公寓里,方言不通,没有营生手段,没有积蓄。然后呢? 我不知道,只希望有一天他们不再只是一个历史的注脚,而起码能像鱼一样被好好地讲一讲。

我好像知道有些人在过什么样的生活。但说出这句话我又深深地为自己感到可耻,也许真相是,有些人的生活就是很简单、透明的,让人一眼看明白的。他们好像从来没有想过,“生活看起来如何”“应当如何”这样的问题,刻板印象也好,过多的揣测也好,那是别人眼里的事,他们就这样径直地往自己的生命里走去。

我是不是一辈子都逃不掉成绩至上的叙事了,此刻深处在这样焦虑中痛苦到难以吞吐一切其他情绪,任何感觉滑溜溜直捅喉底,一阵反胃。

其实有距离感的痛苦才是创作的源泉吧。。反正我真的痛苦的时候逻辑无法正常组织。。

焦虑得想死。。然而又没办法准确表达再加上缺乏分享和理解我的人于是更想死。。。1、觉得一定要考出一个好成绩,想要去的学校不需要这么高的分数线,我感到犹豫,明知道后者才是理性的选择却被拉扯得偏向于前者2、学校的ddl与我现在的备考节奏相冲突,不知道怎么办。觉得应该坚定于自己,觉得按学校的走总行得通。

看了二舅,突然翻涌起一整中式感伤。觉得中人至今难以逃脱苦难叙事是一种可悲,同时又为过去现在还有未来,所有已然,并即将更深入地嵌入中人在身上的,几乎融合于骨肉本身的压迫感到悲愤。

现在中国让我感到不安全的,其实都不是网络文化大革命了,而是实实在在的,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危险:

1. 你完全无法预料自己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处罚

你用了VPN,写了小黄文,骂了句习近平或解放军,你的刑期可能超过一个强暴了10名女童的变态。你面临的行为和惩罚几乎不成比例,对你的惩戒可以随意往顶格走,干啥都可能千刀万剐千古骂名。法律和道德失去了预测的作用,你不知道自己行为的边界在哪。

2. 你不知道谁有可以惩罚你的权力

随便哪个人渣混混,只要沾了一点”公家“的光,都能让你一个自居的守法勤劳小中产跪下舔地板。新冠时期,北京一个小区红袖章大爷可以让你(正经户主)因为身份证地址不在北京而回不了家;西安一个地铁保安都可以把你(女老师)全身扒光。兰州交大可以在学生被乱刀砍死之后,连死亡原因都懒得家长交待,要知道以前这种通天的傲慢和权力以前只有军队才会有。

权力,无限集中到某个人手里,却又可能被任意分流给了任何一个人。这是行政和司法系统的全方面发炎和溃烂。

只要有人类互动的地方就有歧视。人性大差不差。所以,区别还是在于,社会有没有补偿和纠错机制。

以加拿大为例。如果你认为政府以及一切公共机构有政策歧视,那可以进行 Charter Litigation;如果你认为某个餐厅/你的公司/公寓管理方歧视你,可以走 Human Rights Tribunal. 当然,法律不是唯一的救济形式。其他还有媒体曝光,社会运动,选举投票等。当然,我知道除了这些外显的歧视,还有很多不可诉诸法律的隐性歧视,这些更让人如鲠在喉。隐性歧视需要更漫长的文化改造。作为个体,能做的就是,直接告诉对方你让我不舒服了,或者去跟咨询师聊聊。

我认识的反贼挺多,还真不知道现在还有谁把西方当作天堂的。大多数人也不过理性决策,想活在一个系统性风险没那么大的地方罢了。与此对应的迁移模型,就是中国农村女性流入北京打工。她们也知道大城市难落脚,这里不属于也从未接纳她们,甚至随时被当作低端人口清理掉。但至少她能拥有家乡给不了的片刻安宁,她没那么想死了。

很多人担心,一旦离开故土,或者离开主流中文社交媒体,就等于放弃了母语和社群。但我现在丝毫不担心。因为我发现,只有异见者,只有挣扎出桎梏的灵魂,才能让一种语言活下去。评论区的复读机们是没有原创能力的。它们只能学舌。

最典型的是参照反话来构词。2011年我刚上微博的时候,这边有五毛,它们跟着叫美分八千。这边爱国党,它们赶紧出了一个恨国党。

除了参照构词,还有直接挪用。挪用最具批判精神的鲁迅的人血馒头;挪用自由主义者崔卫平的“你所站立的地方,就是你的中国”;挪用房间里的大象来骂资本家;挪用信息茧房来阴阳被困家中数月的上海人;“躺平”本身是低人权社会里劳动者的微观抵抗,被官媒挪用来嘲讽西方的防疫政策;更好笑的是上帝之鹰也好意思“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而官媒,本应作为某种语言的正式风格的代表,在简中却成了共产党的僵化八股文与粗鄙残暴的网络语言的媾和。我非常了解那些炮制通稿的官媒人。他们的信息来源是过去几十年的稿库、朋友圈微信公号文章和抖音短视频。写稿模式是打开“句子迷”网站(已经倒闭)抄几句古诗放开头,拟三个小标题,电话采访同一个什么都懂的职业专家。

这种情况下,墙内怎么可能有高质量的中文?民间语言和官方语言,早就是粪坑的内循环。微博豆瓣没有大家这样能持续产出的“优质”用户,迟早完。异见者在哪里,自由不屈服的灵魂飘到哪里,我们的母语就在哪里。

一个寺庙供奉了一个战犯你们觉得奇耻大辱,一个孕妇就在医院前得不到治疗你们不觉得奇耻大辱,太平盛世一个老人活活饿死在家里甚至要吃屎你们不觉得奇耻大辱,一个女人活生生在所有人面前被殴打监禁消失你们不觉得奇耻大辱,只是想去悼念死去的同胞却被阻拦你们也不觉得奇耻大辱,一个人一生的积蓄被无耻的侵吞了你们不觉得奇耻大辱,所有与每个人的生存与尊严,情感与人性相关的恶劣事情你们从没觉得奇耻大辱,一个与大多数人的生存并不相关只与某匪的面子息息相关的你倒觉得奇耻大辱了,什么是人性扭曲至极致的地狱,这里就是了,欢迎各位!

当年全国各大互联网巨头的漏洞都被乌云网公开了。

乌云的运行机制很简单,白帽子(正义的黑客)提交漏洞,平台通知企业方修补漏洞,如果企业长时间不修复,平台有权公开漏洞,让用户获知真相。

大神们也有点恶趣味,总喜欢放长假的时候公布漏洞,这样程序员们就得加班补漏洞,领导也要跟着加班…

当年,每到劳动节、国庆的时候,哥哥就守在电脑旁凑热闹。

大企业憎恨,曝光漏洞,品牌声誉受损。

领导们憎恨,这样曝光真相,会引起恐慌,不利于稳定。

直到有一天,乌云突然被关。

一批免费公开漏洞的大神,被企业反手告了,面临牢狱之灾。

上边明确告知,找漏洞属于非法测试,破坏计算机罪。

从此,国内的白帽子彻底绝迹,没人愿意公开曝光漏洞,毕竟要坐牢啊。

皇帝的新装,企业和领导面子都保住了,大家都很高兴。

大神主动公开漏洞,其实赚不了几个钱,厂商无非是给个小奖励,小吉祥物...

这批大神,赚钱有多简单?

一个漏洞,黑市能卖到数万、数百万美元。

利用漏洞,获取各类平台的数据库,卖钱。

前些天,国内某不能说的平台,数据库被公开出售,要价百万,一共10亿条数据,23T,包含身份证、姓名 等信息。

如今各类数据泛滥,什么信息都能买到,而且非常廉价,个人没有隐私。

AI换脸 + 声音克隆 + 个人隐私信息,就是诈骗的终极形式。——
查看原文

乌云网是一个位于中国大陆的资安情报网站,于2010年5月由方小顿和孟德联合创立。该网站是一个介于企业与安全研究者之间的安全漏洞报告平台。2016年7月20日凌晨,乌云网突然被关闭,仅显示一张“乌云及相关服务升级公告”的图片。截至2020年8月25日,该网站依旧展示升级公告,无法访问。

当年11月,该网站根据白帽子提供的材料,接连披露网易、支付宝、京东商城等中国互联网巨头存在高危漏洞,12月29日更是指出支付宝1500万至2500万用户资料被泄露。12月30日,乌云网发布声明宣布暂时关站,对系统做短暂的升级。此后,该网站又相继披露出酒店开房信息泄露、支付宝漏洞、搜狗浏览器泄露用户数据、腾讯7000万QQ群用户数据泄露等——
维基百科

工业和信息化部 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 公安部关于印发网络产品安全漏洞管理规定的通知
第九条第二点:不得发布网络运营者在用的网络、信息系统及其设备存在安全漏洞的细节情况。
第九条第六点:在国家举办重大活动期间,未经公安部同意,不得擅自发布网络产品安全漏洞信息。
#魔幻现实 #乌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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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农村村村都有一些重度瘫痪在床或偏瘫的人,生活无法自理,常年靠人照顾,也无钱医治,更不要说复健。其实就是普通的心脑血管疾病,脑卒中什么的,如果有及时又免费的急救条件,能在黄金急救时间得到医治,都能继续健康活下去。我国农村村村也都有不少患癌自杀的人,都是拖着不治,靠止疼药片过活,疼得受不了了就一根绳子。如果有免费的体检和早癌筛查体系覆盖,其中很多人的问题在癌前病变期就能发现,接受到更廉价更有效的治疗。如果农村有有效的土壤和水环境监测体系,也能及早发现地方性的致癌因素,现在农村的土壤污染和水污染越来越严重越来越普遍,中国工业化了四十年,农村的污染也积累了四十年,城市还算有回收和监测体系,农村都是没人管,出了大事才运动式补牢,许多工业垃圾和生活垃圾处理不当,在土壤、水、沼泽环境里长期存在,这些健康隐患都没有得到常态化的检查和记录,农民普遍意识不到自己的很多健康问题是环境引发的,生病没有足够的救济,一个人的健康问题变成整个家庭的穷病,最后在“命”的名义下成为发展的代价默默地被自然出清。

其实相当于社科方向,目前对心理学更感兴趣诶。挺希望能在象上发现 微博@崔庆龙 这样的博主的。

【装糊涂-真糊涂-真装糊涂三部曲】有个评论很妙,说戴锦华这种人,是装糊涂装成了真糊涂,真糊涂之后又要演出一副装糊涂的样子。体制内左派学者,大都有这毛病。所谓规训的内在化,也就是这个路数。就好比人生活在一个无形的带电的栅栏里,大概要经历以下几步:1、电了几次之后,你就知道不往那边去了,但是又要假装它不存在,否则也是一种反抗,这就是装糊涂;2、你在电栅栏里跑来跑去,还真撒上欢了,或者说以为自己是在撒欢,开始为自己曼妙的姿态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挺有价值,这是真糊涂;3、你的姿态出圈了,被别人评价的时候,你又希望别人能理解你毕竟是在圈内,很多话不方便讲,从而能对你的优点加滤镜,缺点多包容,这是真糊涂但又要装成是在装糊涂。你按这个思路去理解所谓“除了中产阶级文化我们已经看不到别的文化”这篇宏论,就会觉得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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